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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地方我和吳醫師已經去過很多次了, ㄧ樣的山路一樣的天色一樣的路程.
然後我不大會安慰人, 只會默默的開車.
那是個簡陋的地方, 但卻是我們屢屢和牠們最後道別的地方.
每到一次, 火光總是把思緒帶到遠方.
多遠?
希望和牠們ㄧ樣遠.
所以, 帶替傷心, 跟lulu道別, 用最大的祝福, 希望牠在那個遠方, 只有開心.
所以我今天聽到有關安樂這件事的一個重點, Nike在住院, 尿毒的不舒服和點滴讓牠微微發抖, 姊姊和媽媽都問牠為什麼發抖, 主要還是因為不舒服.
Nike老了. 要不要治療? 怎要比較好?
要牠舒服這件事, 我們究竟怎麼定義?
然後我聽到吳醫師和Nike媽媽說如果不治療就過量麻醉, 不要不治療讓牠回家所謂自然走, 沒有自然走這件事, 要牠自然過世也要治療, 因為治療才會讓它比較舒服.
我想到很多得癌症的狗, 要不要化療?
我們曾經討論過這件事, 化療是很強的藥劑, 像毒藥一樣強, 但它卻在面對癌細胞時像神藥醫ㄧ樣強, 化療藥物使得癌的動物可以緩解可怕的痛苦. 這種緩解也許可以得勝, 但也有可能之後打大敗仗.
那究竟怎麼辦?
所以, 如果不治療其結果必定死路一條. 那麼我們就過量麻醉好了.
若想拚一拚, 那就請和醫生拚到可以拚的那天.
千萬不要把牠放在家中, 自然走...,這條路太痛苦寂寞了.
下午廣播中聽到東港黑鮪魚季的黑鮪魚被ㄧ家在地的餐廳標到了, 好像是二百七十五萬, 主持人普天同慶的講這件事讓我傷心.
我希望當初並沒有任何人出來定那個黑鮪魚季.
我也希望不要在有人要去吃上千上萬的魚翅, 無力的是那個洋洋自得非要去吃的人當中有ㄧ人是我姻親中遠房長輩, 面對他大大發表吃魚翅經驗我卻縮坐圓桌默默.
所以其實沒什麼立場在這邊說這個的.
只會懦弱的在這裡說, 我希望.
今天早上有件事讓我還蠻難過的, 就是有一隻大狗要安樂.
狗狗因為尿毒已經很瘦, 這隻狗狗治療的過程我並沒有參與到所以並不知牠生病的過程, 我是從主人說牠不吃飯那段開始聽的, 主人說牠不吃飯, 吳醫師問她們什麼時候開始不吃飯, 她們說上禮拜五. 然後我記得吳醫師沉默了一下, 他說你們這是尿毒的狗狗, 牠只要不吃飯你們一定就要馬上帶過來看, 牠上星期回家的時候指數已經好轉, 現在我就不知道還可不可以把指數拉得回來. 吳醫師要做血檢確定牠現在的狀況. 因為兩個主人一直想詢問狗狗究竟還需要怎樣治療(我想我聽到的意思應該是這樣).
後來兩個主人問到牠會不會很痛苦的事, 如果很痛苦是不是要考慮過量麻醉. 吳醫師說, 如果可以救我就會告訴你可以救, 如果不可以救我也會告訴你, 但我們都等到報告出來再說.
我轉頭看那隻狗狗, 眼睛.
我不確定牠在想什麼, 或是牠要不要.
歐太太抱狗靠近我這邊, 我知道她想叫我們勸那兩個主人不要放棄.
吳醫師還是堅持做血檢, 等血檢的同時, 主人又繼續問關於安樂的事情. 我想也許不能怪她們, 因為狗狗到尿毒一直治病錢要花很多, 她們的爸爸也希望狗狗今天就是來安樂(這是後來我稍微明瞭的感覺), 她們帶狗狗來是尋求ㄧ個ㄧ進門難以啟齒的方法的.
我真的不大喜歡人家在狗狗面前討論這些事, 即使竊竊私語也不行. 為什麼有時我們要求狗狗要聽懂我們講的話, 而這時又相信牠們聽不懂呢?
不救, 是確定的.
吳醫師一句話不多說, 他沉著一張臉我知道那是盡量不要把情緒帶進這件事的一種反應.
血檢報告出來了, 尿毒的指數破表了.
主人在哭, 但她們說"我爸爸說要安樂不要讓牠痛苦".
吳醫師進去抽藥.
婉婷在檯子前抱著狗狗開始哭了出來.
吳醫師說: "如果你要哭就不要站在這邊, 我自己來就好". 吳醫師並不是生氣, 他應該是想在沒有更多的情緒狀況下做完這件事. 生命很沉重. 我過去代替了婉婷, 我希望狗狗走的時候有人可以穩穩的抱住牠並且重重的有暖度的摸著牠. 所以我一直這麼做. 燃後我覺得其實我不該隻前一直看著狗狗的眼睛, 因為那讓我吸進很多牠的心事.
主人說狗狗要個別火化.
就這樣了, 對一隻沒有要求的狗狗來說, 牠應該不會在意這個的.
晚上十點半, 我們還在給九歲狼犬miki抽血為明天的結紮作準備, 謝天謝地, 至少牠不用再高齡產子了, 上個月牠來安胎住院生了八隻 "想看看狼犬和獒犬配出來會是什麼樣" 的小狗, miki不小心壓死一隻, 又不小心吃掉一隻....; 以前有一隻繁殖場的薩摩耶, 十二歲了還是一定要讓牠生, 生了一隻但牠好像不認識自己的小狗, 所以小狗笨咬成一半.... ; 朋友的哈士奇也是八歲生了兩隻小狗, ㄧ隻很弱的的也是被媽媽咬到不治...嗯, 所以我的結論是有年紀的小狗可能不適合當媽媽, 適合享受狗生...
migo昨天手術, 因為膀胱破了很多洞, 為什麼破很多洞是因為長期泌尿道的發炎和膀胱感染導致, 昨天很虛弱但高興的是今天活潑了. niki尿毒, 15歲, 今天開始治療, 我們希望牠度過難關.
有人打電話來問貓可不可以不要修成小獅王的髮型, 就是留頭尾巴身體理光.
答案是可以但是前提是你的貓要很乖, 不然貓和我們都有可能受傷. 有些人不喜歡貓理毛時麻醉, 我們也很不願意, 但相同的, 如果你不介意也許肚子不要理下巴不要理腳邊的毛不要修, 那麼我們可以試ㄧ試. 還有一個建議, 就是常替牠梳毛, 給牠吹電扇, 趁哪天要洗牙再ㄧ起處理.
然後又有人帶兔子來看病, 兔子的毛很糟糕都糾結在一起, 牠也要理毛. ...兔子理毛不能麻醉, 兔子對麻醉很敏感除非不得已. 兔子理毛無論如何小心, 或多或少都會受傷, 因為牠們的皮很鬆很軟很薄很容易皺摺在一起...我們建議兔子的主人平常要多愛護你們的兔子, 多幫牠們梳毛, 多注意牠們皮膚的狀況, 不要等到很難處理時才處理, 這對兔子是ㄧ折磨.
天氣已經熱了, 大家都要多注意動物的毛髮, 該理該修就要趕快做, 不要怕牠們醜, 因為高雄很熱, 披著厚毛衣卻沒電扇冷氣是非常痛苦的事...
三隻小貓, 不是成語....(對不起, 這個開場白很冷....) 因為黃金獵犬被認養了, 覺得好運氣要再接再厲....
三隻小貓可以認養, 虎斑. 都是妹妹貓. 都是一個多月的年紀. 都正在經歷施打預防針的階段......
中午休息的時間,有人還沒有走,應該是狗狗有了心絲蟲。吳醫師一直在解釋心絲蟲,狗狗的主人很擔心這是絕症。治療心絲蟲有麻煩的過程,因為先要判定「程度」,就像癌症,有第一期和末期,治療前需要先知道全身各部狀況,因為殺蟲針很強,狗狗恐怕承受不起。但最重要的是要服用「預防血栓」的藥,治療前要吃,治療後也要吃,一吃要吃好多個禮拜,為什麼要吃這個藥呢?因為心絲蟲是寄生在心臟裡的蟲,一但死亡了,會隨血液循環流出心臟,怎樣流出去呢?不會流出去,它會在血液裡慢慢被吸收。
所以,突然我聽到吳醫師開始說:「....就跟魚一樣,一條河裡有很多魚,死魚漂來漂去了,把河堵住了就塞住了,所以狗就死了...」
面對任何行業,我們一定要有想像力。
ps. 死掉的心絲蟲會被白血球裡的巨噬細胞吞噬掉,短則一個月,長則兩個月。
高雄市的免費結紮補助又已經開始了,不過這次不用到防治所苦苦排隊,這次是要跟關懷動物協會申請...醫院放有詳細說明宣傳單,可以來拿....
接到一個電話,說他被咬了,問我要不要去打破傷風?狂犬病?
喔,我也不知道,如果你不安心的話,去打破傷風好了。
狂犬病呢?
台灣不是狂犬病的疫區,不過....現在有很多從中國大陸走私的狗..所以我也不知道,如果你不安心,你還是去打好了。
那狗不出去的(對方喃喃自語),奇怪勒,沒預警就咬我。
那你來看吳醫師好了,他常常被咬,他一看就會知道你這是什麼情況啦。
所以,這個人,中午到醫院,帶了一包藥回家了,咬穿褲管,但是只是皮肉傷。
然後,以前有主人因為了保定自己的狗被亂咬幾口(她好傷心),那天她也是和她的狗各帶一包藥回去了...
還有,貓,被貓咬,什麼情況很嚴重什麼情況還ok呢?被貓咬一定要吃一點抗生素,紅腫的地方用筆先框起來,吃了藥紅腫範圍還越來越大,就要小心了...
那這樣,大家了解了嗎?
急難的時候可以來找吳醫師,基於同情和安慰情緒...目前為止他都還沒收費這個囉....
於是,晚上十一點半,我們突然想去找狗。
我帶了一隻手電筒。哪裡找?
不知道。
想去就是了 。
從頭到尾只在菜市場那邊遇到一隻黑狗,很老的,也是我們認識的,一家賣羊肉的狗,但當初重病是隔壁攤賣臭豆腐帶來醫並且付醫藥錢。然後,後來,誰也不想養了,但狗福大命大,好多年在國民夜市還是好好的。
我招呼牠,發現牠已經聽不見。
走得好累。
吳醫師說他想去買一支吹箭..
如果這發生在我家我大概會跟牠在廁所裡待一天,而且也應該不會把鋼琴賣掉了
如果可以這樣一直玩,不用工作就好了..
早上要出去的時候,來了一隻柯基犬要洗澡,我知道這個主人,他上次狗狗洗完澡帶回去不到兩分鐘又回來,氣呼呼的說屁股那邊的毛沒乾,樣子很兇,我後來還偷問吳醫師說那個人是不是流氓?高級的流氓應該不是這種,我們有高級流氓的客人(也是我猜的..),彬彬有禮,長相蠻帥,出入高級車,直到有一天他休閒前來,偷瞄到七分短褲下有密密麻麻刺青若隱若現...
我很喜歡問:「你看那人是不是流氓?」(問這個不知對我心裡有什麼幫助)
他一進來,我聽見不知是誰招呼說:「壁癌要洗澡?」(原來他的狗叫「壁癌」,我覺好好笑。)
然後狗就被帶進去了,主人在外頭發動摩托車,一點點發不太動,就罵了一句髒話:「XX娘!」(天,這句話影響了我整天,我只要想到壁癌好好笑,接下來必定會隨這個記憶的段落再罵一次..)
下午做吳醫師手術助手,尾聲突然想到這事,我問吳醫師:「為什麼他要叫他的狗"壁癌"?」
「誰?」
「早上那隻柯基啊。」
「牠不是叫壁癌,牠叫"壁阿"」
「蛤?」
「壁、啊。」
「beer的"壁啊"嗎?」
「不是"壁、耳",是"壁、阿"。」
.....
傍晚,不死心又問吳醫師一次,
「那隻狗是beer的壁阿嗎?」
「不是,碧海藍天的碧,阿。碧阿。」
「碧海藍天?小家碧玉的碧嗎?為什麼?為什麼他要叫牠碧?」
「我怎麼知道,他就叫牠碧阿啊。」
碧阿和XX娘。這名字怎麼讓我有一種淒美的千金小姐和浪蕩子的連想..
可惜..
是胖胖柯基和愛講XXX的主人囉。
我固定放誘貓籠的教會旁邊最近似乎已經抓不到什麼貓了,大家都知道要閃過那個籠子,所以即使裡面擺的是如何美味可口的魚罐也是引不起任何貓的興趣...所以我又把籠子帶回醫院,放在二樓後面的洗衣陽台。
第一天清晨,我抓到空氣....因為籠門掉下來了,魚罐也被吃完了,但是裡面只有空氣沒有貓。
同天接近中午,我抓到一隻斑鳩,牠在籠裡踱步,我放牠出去的時候牠翅膀拍得我驚心膽跳。
第二天晚上,進來一隻認識的貓,放牠出去了。
然後,又捉到一隻斑鳩,籠外還等了一隻在作伴。
第三天,我看見斑鳩在籠外用嘴伸進去吃東西....
今天,依著固定路線去看「我的貓」,沒想到收到一具貓的屍體,蹲在地上看牠很久,牠身上溼掉很多地方,沒有外傷,嘴角溼了一片...也許牠中毒了,我想。我認識牠,截耳了,牠總是遠遠等我的食物。希望不是有人故意的。今天特別多放很多好吃的魚罐,希望「我的貓」不要再去吃別的東西。
找箱子載牠回醫院,吳醫師一看箱子就知道怎麼回事,他從裡面跑出來,邊問我邊打電話連絡火化;有時候我們都無法辨識我們的情緒是生氣難過驚訝不捨或什麼的。總之,是生命離開了。
過了一個白天,現在我想,如果牠真的是中毒了或什麼原因讓牠痛苦,至少,牠是跑來找我的。牠躺在我會去看牠的地方。
至少,生命的最後又最後,我知道牠究竟去了哪裡,牠不是一隻孤獨的貓被清潔隊員撿到丟垃圾車的..。
至少,我勉強想了這些可以安慰自己的理由。
貓心絲蟲的預防藥今年上市了(就是剉冰無可奈何表情下壓住的那盒,已經快被牠躺舊了,而且牠應該不會喜歡我po牠這張相片...),我們跟代理的買了第一批附有可愛瓷盤的預防藥來賣,可是醫生根本沒在賣,所以大部分都是被我拿去用掉了。
已經投藥了很多個月,今天才想到要問:
貓有心絲蟲能醫嗎?
不行。
那發現的話怎麼辦?
沒辦法。
我怎麼發現牠有沒有心絲蟲?
用kit啊。
剛剛上龍馬躍(代理商)的網站看..
「
目前尚未有任何藥物獲主管機關核准使用於貓心絲蟲之治療。」上面說。
我比較擔心的是外面的貓,那些我認識的..而且對於不能治療的病,讓我心情突然有點茫然..
「唔甲唔飽必。」這是吳醫師說的。
「我們要在醫院養剉冰,如果牠不小心被狗咬到了,死了,那也是牠的命。」然後這是以前吳醫師說的,那是決定養剉冰以前的心理教育。
盡力就好,生死由天,努力防蚊,我只好這麼結論。
雨一直下。
下午沒什麼客人,我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吳醫師正在發脾氣,因為血液離心機可能因為操作不當在瞬間裡面的一個零件被震得粉碎,醫生氣呼呼的打電話去台北要他們馬上寄一個下來,我聽見他說:「要我們簽約繳那麼多的維修合約你說有沒有道理?! 繳一樣的錢不一樣的服務,為什麼台北高雄差那麼多?一每次都要等隔天,我的動物都不要驗血看報告了?」
電話講完了,離心機裡,辛辛苦苦抽下的小叮噹的血,被濺得都是,慶家正在擦。
然後蘇老師來了,看到吳醫師在生氣,等小狗打完針,她抱了小狗出去,正要騎摩托車走的時候,吳醫師從裡面衝出來跑出去:「蘇老師,你不拿藥就要走歐?你不是說要拿藥的嗎?」我看見蘇老師趕快又下摩托車,擦著臉上的雨尷尬的說:「欸,我想你今天心情不好可能不會幫我弄了。」
「恩你說這什麼話!已經在弄了你要等一下啊」吳醫師說。
藥弄好了,只見醫生和助手一人扛一包十幾公斤裝的狗乾糧給放到蘇老師車上。蘇老師獨立養百隻流浪狗。
醫生又快步進醫院,一路走到離心機前,「你這到底在擦什麼?拿去給我擦乾淨!」小叮噹的血應該還有一些在機器裡...「還有你這是怎麼放的?如果這機器掉下來壞掉,你就賠好了。」(大家竟然開始在算要幾個月薪水才夠)「還算?反正就是十萬塊就對了」 我看吳醫師已經快抓狂,什麼事都好說,他的禁忌就是搞工作出鎚。
「阿你上次不是說五萬塊嗎?」(我們勇敢助手這時竟然敢回嘴...)
「什麼上次?上次是隔壁這台,今天是現在這台,你都弄壞就全部買新的好了,總共15萬」
「這些廠商送的小冊子擺很久又佔位子,我看就全部丟掉好了。」一直站在旁邊的我想貢獻一些非關儀器的幫助醫院清爽的良策....
「好,丟掉!」醫生現在氣勢十足,丟東西也十分豪爽。
過五秒,他又過來翻著小冊子好像有點依依不捨,「丟一半好了,應該還是有人想看。」他說。
暴風過了..
昨天在後陽台放的籠子,原本想捉是一隻預定中的母貓,一直到我們睡前都無貓光顧,今早下樓,有一隻貓已經蹲在籠裡放在醫院地上,而牠是意外的訪客,一隻從沒遇過的三花母貓,已經懷孕了。
遇到懷孕的母貓、到底要不要結紮,我們常常心裡兩難,上次就是因為貓懷孕快生了,才把已經捉到的貓又放了回去,想貓有貓在都市中生存的自然法則,小貓如果在無次惡劣環境中活了大了,那就活吧,如果不行,那也是不得已;但上次放的母貓,至今都還沒有機會再捉到牠來結紮,心裡還在想對或不對。
大前天捉到的第母后貓和今早結紮的意外訪客,都、懷、孕、了。
現在是小貓的季節嗎?其實不是,貓如果可以,牠們是可以一年四季不停地生的。
這兩隻貓大約都懷孕40天左右,離預產也許還有20天,想一想,就手術吧,還順便把大母后貓地先天疝氣一併手術縫合了。
照例,如無意外,十天後就放牠們回原地,耳朵雖缺了一角,以後的日子應該除了吃、玩、睡、躲兇人惡狗,應該就沒什麼大事可憂慮的了。
自從二月,閃電尾跟我說掰掰以後,我還是一天兩次固定在回生的二樓後陽台放魚肉罐頭,剉冰半罐、閃電尾半罐。閃電尾安靜有禮貌的吃了回生家的早晚餐五年,牠知道什麼時候會有吃的。
餐盆中的魚肉罐頭有時不動,有時減少,有時吃光。不動的時候,我想:嗯,閃電尾病還沒好...;減少的時候我想:嗯,閃電尾食慾不好,幸好還會吃...;吃光的時候我想:是閃電尾嗎?閃電尾很久沒吃光盆中的食物了... 我聽說,陽台有時會有一隻黑貓。
那閃電尾呢?不知道,女孩們說。
後來我也撞見那隻黑貓了,只知道是隻黑貓。
沒想到,昨天我又看到牠了。
今天也是。
牠大剌剌的,坐在陽台上,看著裡面。
牠循著和閃電尾一樣的路徑,跳到隔壁陽台又伸出頭來看我。
我給牠半罐罐頭。
「喏,吳醫師這個給你。」婷說。
(吳醫師把身體閃一邊,要開你自己開..。)
「打開看看嘛!不用怕啦!!」婷說。
(那包大到太嚇人,吳醫師還是不願意..)
「就跟你說不會怎樣啦(婷動手把它打開),看吧!」
一個大芒果! 一個大芒果。
婷牽捲捲散步在叮噹主人家外的空地撿到的;一棵芒果樹只結兩個芒果(應該很甜吧?!),一個掉在地上,另一個還在樹上(指日可待?)因為掉在地上那麼大個沒人吃很可惜東張西望沒人就...趕快撿起來包在報紙裡..回來貢獻了....(我聽過許多貓在外面抓老鼠會帶回家和主人分享的故事..)
芒果和女孩們的零食很整齊的放在一起,「那現在怎麼辦?」我問。
「我一定會等大家一起吃的,要吃的時候再洗一洗啊,我不會自己吃的啦,我一定會和大家分的!」她笑得很燦爛(我又想到貓的故事了..)
前幾天有一隻鹹蛋超人來看病,來這醫院來看病的叫小丸子、哆拉A夢、史努比這類的很多,可是沒有一隻像前幾天這隻.....
真的鹹蛋超人!!
醫生問小蜜蜂(鹹蛋的主人):「他什麼症狀?」 小蜜蜂(憂鬱皺眉):「有時大聲有時小聲...」
醫生:「我看看(認真看),我看這問題大了,一定是你把他按太久,所以他太累,如果你讓他休息還不會好,就可能需要幫他手術....嗯,不過 手術的話就需要把他打開。」
(小蜜蜂緊張尷尬強顏歡笑說不出話來...嘿,嘿嘿..)
(醫生其實也快撐不下去了..嘿,嘿嘿..)
終於門外來了另外的客人,問起醫生問題來,醫生裝作很忙,把小蜜蜂和鹹蛋擱在一邊...後來,不知怎麼奇蹟,鹹蛋超人忽然變得可以很大聲!
小蜜蜂:「好了! 他大聲了! 他不會大聲小聲了!」
(難道鹹蛋也會怕醫生?不藥而癒?)
不知鹹蛋超人真的好了嗎?
哈囉,魏爸,spot和弟弟今天交了兩個朋友,一個是當初從寵物店救出奄奄一息的拉不拉多Lucky,另一隻是叫做Eric的混種犬。Lucky的媽媽和爸爸到澳洲渡假一個月(牠已經來三個禮拜了),Eric的爸爸和媽媽則是因為租處水管爆裂淹水,房東沒修好以前,他們要被迫住旅館一個星期。本來是不該這麼大膽讓牠們四隻玩在一塊的,但是因為牠們四隻體型高矮相當,又都差不多年紀,除了Spot以外,我很確定其它三個都很溫和,所以我就賭它一賭,在晚上11點的時候,放牠們出來玩了。
牠們玩的遊戲主要是相撲力士那種,另外再加上跳箱,還有官兵強盜和裝死;場地不大,但基本上大家都玩得很盡興,不太敢確定是因為Spot的表情還是很憂鬱王子;應該拿相機的,但又因為擔心趁去拿相機的空檔,牠們會搞出什麼紕漏讓我沒辦法跟今晚不在的吳醫師交代,所以只好不要拿...。
總之,在接近12點的時候,我開始讓大家都回去睡覺,Lucky最乖,牠主動跟我進去了,接著是Eric,我得拎住他的項圈,牠一進去就開始狂哭!..然後弟弟也很乖,牠也很快就自己進去了,最後是Spot,很聰明,到處閃還爬椅子(不看我也沒有表情),想去拎牠的項圈,牠生氣想要反咬我....(我有點害怕又有點懊惱,皮手套戴上脫下很多次)。
請Spot吃很多雞肉乾都沒用,後來想到雨傘,今天終於覺得雨傘是偉大的發明;我拿雨傘遠遠的勾住Spot的項圈,然後牽著牠回去,我承認,這樣看起來兩邊都不大威風..。
在我上樓以後,一點都不意外地,Eric繼續狂哭五分鐘(希望鄰居都裝沒聽到)。
Lucky和Eric的爸爸媽媽都來自英國,希望你知道這個會讓遠遠在蘇格蘭的你們會覺得有點親切..。
有點流水帳,謝謝與魏點點一家無關的我的朋友,也耐心讀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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